问完,她心里「咯噔」一下——这种私事,早就不是她现在能随口过问的范围了,她想收回这句话,却已经来不及。
尉迟琛却没有丝毫异样,语气一如平常地平,甚至带了点她从未听过的轻松:「嗯,她今天有个重要的结果要跟我报告,我答应她尽快回去。」
说完,他重新低头看手里的提案,像是刚才那句话,跟核对一份合约条款没什麽两样。
韩熠然愣了一下。她原本以为,这个问题问出口,换来的会是一阵尴尬的沉默,或者一句公事公办的回避。她没想到,他答得这麽自然,自然到像是在回答一个很熟的朋友,中间没有任何她熟悉的那种、需要跨过的隔阂。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麽,只知道,这b任何一种刻意的疏远,都更清楚地让她明白——那道曾经横在他们之间、需要小心翼翼维持距离的墙,已经不在了。不是因为谁刻意拆掉的,是它自己,随着时间,慢慢地,就没有了。
会议谈了四十分钟,很顺利。散会前,其他人陆续起身收拾东西,尉迟琛却没有动,翻着手里那份提案的最後一页——附录里列着这条新供应链的整合过程,时间跨度将近两年,渠道、认证、产能,每一项都是她自己一步步谈下来的,没有借用韩氏原本任何一条老关系。
「这条渠道,」他抬起眼,看着她,「不是你父亲留下的那些老关系。」
不是问句。
韩熠然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「嗯,是我自己重新找的。老渠道成本压不下去,这两年市场变了,不换不行。」她说得很平常,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值得特别提起的事。
尉迟琛没有再说什麽别的,只是把那份提案合上,语气一如既往地平:「做得不错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