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的脚步一顿。他没有回头,只微微侧过脸,露出半张冷峻的轮廓。
「还有什麽事?」
语气听起来很是不耐烦,但他确实停了下来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——那是他哥哥留下的遗物。
「本王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」
「你若是想求情,省省力气。」
他转过身,眉头皱得更深。
「或者……你是想说你祖父还有什麽别的条件?」
他的目光扫过沈昭昭被抓红的手腕,又很快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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