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源本不想搭理,可裘蜃却学着她的样子,清好了三、四个贝壳,也放进她囊中。她虽不知裘蜃做何打算,却不好白拿他东西,便诚实道:「也称不上心事,不过有一疑难。」
「你说说看。」裘蜃g起嘴角。
「裘兄以为,一个样样不缺的大将军,究竟想要什麽?」陶源捏起一青玄贝,吹了一口气,见里头螺r0U一缩,便将牠放回沙上。
他绿眸微眯,笑道:「四海之大,饶是当今龙王,也应当有所缺憾,何况区区征北大将军?你要是为此烦心,何不多想想这冉遗屡屡求取何物?」
「nV子?」陶源答完,旋即皱眉,「可我听说入了将军府的nV子,都Si得蹊跷,怕不是那将军有些见不得人的怪癖……」
「确实有此一说。」他抱膝,蹲在她身侧,转头问:「可我也听过另一说,与你所闻大不相同。」
陶源看他被风吹得扬起的一头灰发,答:「说来听听。」
「冉遗实非名字,乃东海青贤王护国将军之称,其子孙世世代代袭冉遗之名、承继祖业,而当今冉遗,乃是第六代。」
「这我倒没听过。」陶源挑眉,稍稍打开小囊,数着拾得之贝,「接着说。」
「相传冉遗之所以身怀武功盖世,非天成也。一代冉遗手无缚虾之力,但为了护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」他仍是笑,却在末尾悄悄咬紧了「代价」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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