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掣长空风作笔,云翻巨浪墨泼天。
万千寒气龙鳞外,一点温存逆鳞边。
莫叹此生无瑞梦,真神此刻在君前。
大雨过後,乌云渐散,日头重出,陶源双手仍紧抓龙王。敖泽见其小臂穿出衣袖,灼烫地贴上衣带,一时也未要她cH0U手,只问:「会怕?」
「陶源一凡人,不似大王能上天入地,今日一飞冲天、不免惊吓,唐突把大王当成柱子,还望大王恕罪!」怎料陶源闻言,反而突然松手,一手挡着前额,不看敖泽,只望远道:「常言道行云流水、流畅自然,没想到此话不假!如今小人虽不曾见过麒麟,却见过龙王神蹟,可见陶源也不全然为神兽所弃,当真不枉此生了!」
「无论是流水般的行云,或是瑞兽,皆是天地寻常之物。」敖泽表面冷语,瞧她眼神却隐约含情,「不过,你想看,便多看看罢。」
得了敖泽允许,陶源便拿出小册,一心将这从云上远眺之景致画进画中,浑然不知敖泽在近处看她,看她两道柳眼眉弯弯,杏眼透亮,看她右眼藏日,左眼藏月,看她眼中的大好山河、辽阔四海,看她晒红的鼻尖、歙张而微裂的薄唇、描摹天地日月的指尖……敖泽知晓,她活、她看、她画的皆是这广阔世间,他统治的是四海、看的却是她。
敖泽顿感寂寥。
接着是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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