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泛摇头,嘴角g起一丝心安、一丝遗憾,陶源不知其心思,只顾着催促道:「泛大哥,你说话呀!」
敖泛敛起诧异,念及敖泽安危,飞快地推测道:「若最後一眼是在鲸泣崖,依地形、时日与大王X格,应在──」
「穆也石。」
陶源不知此处何处,正要细问,那鱼身的「脸」又鼓噪起来,陶源听不明白,要他们分别说清,於是,她画过屍首便道:「我等Si後为脯鱼所吞,魂魄未散,思想连契,故令我作代表。弟兄们原为南海凿齿族,生於沼泽,却因相貌丑恶,为玄鸟所杀,大王巡南海时,救下我等幸存遗族,在海中辟一块土地供我等生活,使我等不至灭族。凿齿族重恩,受大王恩惠,自当以Si谢大王!然可怜家中妻小,在南海痴痴等待,若得我等Si讯,想必肝肠寸断。故想恳请姑娘,可否……替我们作画?」
「画?」
「姑娘善画,既能描绘我等Si状,可否将我等头颅画像、接上寻常服饰,再代我等写下遗言,送归南海,以宽慰妻小之心?」
闻言,陶源扫视数十张面庞,若要合他们心意,该费多大功夫?然其自幼因战争丧父,自可想见此处兵士妻儿,闻父父战Si,必然痛彻心扉。若其父身为水中臣民,又何尝不会成为此鱼身上数十张面庞中的一张?如此想来,无论为兵士、为大王、或为自己,她都势必答应。
「小事一桩。」陶源换上一派轻松面孔,「我可是龙g0ng画师!」
於是,陶源作画、敖泛写下众兵士遗言,虽费些时间,可敖泛反倒不慌不忙,令陶源奇怪:「泛大哥何不催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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