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年来,他始终都在。
久而久之,她竟然忘了,他也会有喜欢别人的可能,也会有人想要将他从身边带走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余夏沫就吓到了。
她为什麽会在意这种事?
那一天余夏沫又在工坊待到了很晚,她r0u了r0u发酸的肩膀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,突然有点想吃消夜。
她拿起手机,打给陆安然。
电话一直显示通话中。
她等了一会,又再播了一次,还是在通话中。
风从工坊的缝隙灌了进来,最後她实在等得受不了了,只好一个人收拾工具,回宿舍泡了一碗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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