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以後你想找人倾诉,可以来找我。」他笑着补上一句:「我会尽量在。」
我忍不住弯起嘴角,「你这个尽量也太没诚意了吧。」
「做人要诚实嘛。」他理直气壮地替自己辩护,,「万一哪天我在考试、在开会、在飞机上,总不能立刻回覆你吧?」
「那你也有道理,学霸果然考虑周全。」
那天晚上,我们聊得b平常久。
从他独自来美国求学所承受的压力,聊到新加坡公司原来并不支持他继续攻读硕士,而是希望他尽早履行合约、投入工作。
也聊到其实我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麽潇洒。很多时候,我只是习惯用幽默来掩饰不安与脆弱。
不知不觉间,我们都卸下了平日的盔甲,把长久以来积压的疲惫与迷惘,一点一点说给对方听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——不是暧昧带来的心跳加速,而是在被理解之後,缓缓沉淀下来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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