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上礼拜！你跟法国号的小萍站在走廊聊了五分钟，你还帮她拿外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她在等男朋友来接，我只是跟她讨论社团竞赛的曲目。她在用手机查资讯，不方便，我才帮她拿外套，这样哪里有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件外套能有多不方便？而且我看得很清楚，她根本就没在看手机，眼睛都黏在你身上！你还对她笑！她跟她男友走的时候脸都是红的！才五分钟，你也能营业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卫琅哭笑不得，他看得出白甯醉了，只好哄她：「好，都是我错，我保证绝不再营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上上周！你跟小号的许定贤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这一条，卫琅不认，「许定贤虽然留长发，但他是男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字字铿锵：「他、是、gay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卫琅扶额，深感无助，他没想过自己的守备范围居然会有一天把男人也纳入进来。「好好好，都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，你就是中央空调，到处g引人！」白甯抡起粉拳搥他x膛，咚咚咚地彷佛在敲小鼓。「要是你有分身术，你一定会开分店，扩大营业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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