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样，就不用急着决定要走向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彦是被闹钟唤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手机里设定的一首很轻的钢琴曲。他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，然後伸手按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光线还不太亮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他侧过头，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——空的。枕头摆得很整齐，被褥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几秒，然後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厨房的时候，他打开冰箱，拿出J蛋和吐司。动作很自然，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他打了两颗蛋进锅里，油声滋滋作响，然後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，压下按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时候，他站在流理台前，没有滑手机，没有看别的。只是站在那里，听着煎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忽然意识到——他烤了两片吐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烤面包机，愣了一下。两片吐司。他明明只有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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