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那里,没有动。手机还握在手里,萤幕还亮着。那串陌生的号码还留在通话记录里。我盯着它看了几秒,脑子里是空的。
笔电还开着。萤幕上还是那个空白的文件,游标还在闪。我看了不知道多久,像是在等什麽——等我回过神来,发现刚才那通电话其实没有打来过。
我站起来——拿了外套和门禁卡,转身往外走向玄关。随便套了一双鞋,连鞋带都没有绑好。
笔电萤幕还亮着,游标还在闪。
像是在等我回来继续写。
但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回来。
我记不清自己是怎麽到医院的。
只记得走出会馆大门的时候,会馆的专车已经停在门口了。
窗外的景sE一直在往後退——那些灯、那些路、那些正在过着平常日子的人,他们都不知道刚才有一通电话,把一个人的世界撞碎了。我盯着窗外,没有哭,没有发抖,什麽都没有——像是身T把所有的感觉都关掉了。
中间的过程我完全不记得了。不知道开了多久,不知道经过了哪些路——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专车已经停在急诊室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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