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泉笑了笑，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慢慢走到她面前，「我只是觉得——你挺有意思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她，眼神不像在开玩笑。「敢跟曹教授正面y碰y的人，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雪棠皱眉：「如果你只是来看戏的，可以不用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说我是看戏？」董泉打断她，语气忽然变得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弯下身，让视线与她平行。「既然他不让你走，那你要不要——换个地方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雪棠愣住，下意识地反问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董泉笑了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：「来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数学系刚好缺人，我可以直接把你调过来。」他补了一句，眼神意味深长，「这样，你就不用离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雪棠看着他，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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