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切记,韩琦宣这个人,还是少接触的好。昭钰不好说,但你与他在北城军营有数年友谊,你们应当对彼此十分了解。而且,皇帝的四个儿子中,韩佩星刚愎自用,韩珞成初出茅庐,韩瑜卿x无大志,只有一个韩琦宣配得上太子之位。”
这时,刚进门时便默默坐在床头侍奉的浣柔把绒被也扯了过来,裹在叶昭晖身上。叶桓微才注意到,叶昭晖已经开始发抖,裹上被子才看起来好些。
可他依然没有止言:“无论是你还是昭钰,想要扶持自己的主子上位,都绕不开这个劲敌。相b起韩珞成,韩佩星母家是大司马裴家,优势更大,也更容易让魏家平反成功。桓微,你可明白?”
叶桓微点了点头说:“兄长可知道,为什麽我明明懂得这个道理,却还是要追随韩珞成呢?”
叶桓微顿了顿,接着说:“兄长也知道韩佩星刚愎自用,易於扶植。但若是这样的一个人登上皇位,岂不是苍生之祸、忠臣之灾?一个皇帝,才能卓着固然重要,但一个有仁心的帝王,才是当下休养生息的华天最需要的。更何况,帝王心术泛lAn,於朝廷而言实在可怕,兄长应该也不想看到出现第二次魏家惨剧吧?”
“况且,让我坚定不移选择韩珞成的另一个原因,”叶桓微接着说:“还因为他说过一句话。”
叶昭晖抬起了头:“哦?”
“君舟民水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”叶桓微想到这里,笑了一下,说出了下一句:“君人臣镜,镜可监人亦可正人。覆是覆灭的覆,监是明监的监。”
叶昭晖闻言一愣,问道:“可是他说与皇帝的?”
“是。前段时间韩佩星主持的首届才子文会上,论战局的题目便是论君德,皇帝让四子都陈述观点。韩琦宣说君勤则政通、君贤则人和,韩佩星说君专贵而国能一统,韩瑜卿说上下同心方能立於不败。只有他,看起来把君放在首位,实际上阐述了臣民的重要X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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