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除下披风,小玉贴近他帮他解开玉带,并用极细微的声音说:“叶掌柜的消息在桌上压着。”
解开了,又离远些帮他脱下剑袖衫,笑着说:“听说皇妃今晚可是亲自下厨呢,殿下必要穿得YAn些,不可再那麽素净了,免得负了皇妃的一番心意啊。”
韩珞成听闻有叶桓微的消息,心情大好,於是笑着学侍婢们的语气说:“好,听小玉姐姐的,姐姐挑,我穿就是啦。”
小玉服侍韩珞成已经两月有余,已经习惯了韩珞成这麽开玩笑。一开始虽也诚惶诚恐,但後来便不以为然了。因此听了这话,只是给他换上常服,扣好钮扣说:“您呐,且先看会儿书,奴婢待会儿就给您拿来。”便笑了笑,走到卧房去了。
韩珞成见殿内安静,便知是小玉遣散了众人。於是放心地走到书桌後,打开了桌上的信,却没看里面的字,反倒是把信封摊好,在火上小心翼翼地烤了一会儿,再拿下来看时,信封上便显出了棕sE的字迹。
“成:十月初九申时衡安郡主府见——微”韩珞成看罢,确认过是叶桓微惯用的独特字T,他挑了挑眉,便将信封烧了,一边把东西收拾好,一边看着暖炉内的信封燃尽,火苗熄灭。
他瘫坐在坐具上,装模作样地摊开桌上的一本书,却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家小妹韩幼筠的和亲婚事,一边却想着:叶桓微果真想到可靠的法子了?
这时小玉恰把一套海蓝sE云纹冬装端了上来,一边帮韩珞成换上一边说:“除了三套御制冕服和大婚时的礼服,殿下最花的也就是这套衣服了。”
又帮他扣上了扣子,说道:“您贵为皇子,咱们坤京又是有名的华服之都,穿得如此素净,不知道的,还以为公子舍不得这个钱呢!看来,该让素裁坊给您多做几套衣裳。”
韩珞成闻言笑了笑:“好,待冠礼之後闲暇时分,我就和皇妃去逛逛。”待披上了披风,周身妥帖,又道:“今天衡安郡主送来请柬,让幼筠明晚到衡安郡一聚,我自是要陪幼筠去的。我看……未时左右就要出发,你告诉燕皓安排吧。”“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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