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来临前,我常在假日里坐在这,边吃着早餐,边看着那些鸟在後院草地上跳来跳去。还有每周五的晚上,寄宿家庭的成员总会在七点之前回到家,苏珊的母亲和继父会从他们的家里带来丰盛的义大利料理。记得夏天的时候,我们还会在院子里烤r0U。
我一直记得那几个夜晚——铁盘吱吱作响的声音,还有从厨房传出来的音乐。
那时候感觉这些时刻好像会永远持续下去。
当然,永远不会。
室外的天气还很冷,但我想,这样寒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。
我拿起吐司咬了一口,看着对面屋顶的积雪正在融化,雪水缓慢地顺着排水管滴落,一滴,又一滴。
我看着那滴水落进地面的积水里,看了一会儿。
这时,我拿出手机。
解锁,打开讯息,点进草稿匣。
草稿匣里只有一则讯息,是我前几天打的。改了三次,最後一次的编辑时间停在昨天晚上十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