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餐厅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，带着熟悉的华人餐厅气息。店员拿了几本菜单上来，主管似乎已经预先点好了菜sE，只问了我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料理。我回答没有後，他们开始讨论起最近美国的经济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歇尔边听着他们的对谈，手也没闲着。他拿起转盘上的白sE陶瓷茶壶，把热茶倒入杯中，端了一杯到我碗筷旁边，然後才转向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来美国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，很小的时候来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？还喜欢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跟记忆中不太一样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出来，说：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??街道上很多流浪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只他，其他主管听了也笑了出来，好像彼此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确实是洛杉矶的奇景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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