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像是二十几岁时,一种隐秘而虚荣的炫耀。好像只要让自己显得很忙,就能说明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。
办公室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,敲打着键盘。
墙上的时钟的指针移动到了十二点,滑鼠仍停在视窗上,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去赴约。
明明昨天还答应她的。
但为了信守承诺,我最後还是关了电脑,走出办公室。
我们约在师大附近的咖啡店。
从加拿大回来之後,台北捷运多了一条中和新芦线。原本从新店到淡水可以一班车直达,现在却必须在半路转车。
要去淡水或是去公馆的时候,我总是记不清到底该在东门转,还是在古亭转。站在拥挤的月台上时,我常常会停顿几秒,转头看向路线图。
这时候,我总会想起多l多的地铁——那条像高中数学课本里画出的曲线,简单、清晰。
在那里,不用思考,就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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