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这样。没有多余的问候,也没有追问。
我盯着萤幕那行讯息看了很久,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。
萤幕的光映在脸上,我把手指放在键盘上,一字一字输入:
——嘿,我朋友生病了。她可能会Si,我真的好害怕。
我看着那行字几秒钟,最後还是一字一字,慢慢地按着退格键,将它们全部删除。
最後,我只回了几个字:
——谢谢你,和也。
讯息很快就被已读了。
九月的某天,我收到马歇尔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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