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内的那个位置,大多数时间都坐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身影。她有时伏案苦读,有时埋头在厚厚的笔记本上涂涂写写,偶尔累极了,依然会像最初那样趴在桌上小睡。
每次确认完那道熟悉的身影还在,林承宇才会收回目光,拉开羽球馆的大门,开始漫长而枯燥的高强度特训。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这种无声的「路过」,早已成为他紧张备赛日常里,某种不可或缺的习惯。
林承宇从羽球场走回置物柜,经过图书馆时习惯X地放慢了脚步。
透过清澈的玻璃窗,他看见沈微还坐在二楼靠窗的老位置。周围依然堆满了厚重的书籍,她整个人趴在桌上睡得沉沉的,黑框眼镜歪斜地压在白皙的脸颊上,泛起淡淡的红印,黑sE长发散落在大页大页摊开的天文书页上。
「又熬夜读书?」
林承宇停下脚步低声自语,视线落在她桌上那一叠早已高过头顶的参考书。齐宇从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快走,他没动,只是继续盯着窗内。图书馆柔和的光线打在她侧脸上,g勒出极为恬静的轮廓。
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在玻璃窗上轻轻敲了敲。窗内的人毫无反应,依旧睡得很沉。
想起她那天信誓旦旦说要对他的手「负责」,这几天确实天天偷看他,甚至连球场都跑来猫着角观察。林承宇嘴角微微上扬,转身准备离去时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「笨蛋,下次少拿点书。」
他低声念了一句,握紧球拍的手微微用力,随後迈开长腿朝羽球场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