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両银。」
他今个月的工钱才六十文钱,刚才已经办了年货,买了三件新衣,所余无几了。他再望了望那根发簪,便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回家路上,雪越下越大,回到家里时,瓦顶已经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,王树屋子的烛火也熄了。
王二郎回到屋里,就坐在櫈上,手扶着左膝盖,不发一言。
梁念初以为他累了,也就不多说话。
王二郎一向沉静少言,但是为人极之T贴,只要他不用去县城里g活,都会与她一起分担家事。前几天才爬上瓦顶修屋顶,又和她一起到林里摘野花和香草,更叮嘱她以後不要独自前来,让他陪她来,道是如今世道不好,这里有点僻静。
吃饭後,他总是抢着刷碗,说她煮饭已经很累了。
他的衣服和王树的衣服,总是不让她洗,说沾了血的衣服太脏了不好洗,他来洗就好。
平时看到她手上有事做,他总会过来帮忙,可是今天他就是坐着,一动也不动,有点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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