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恐地看着他,想把纸抢回来,他却猛地一cH0U,将那半张信纸r0u成了一团。
「还给我……」我用口型无声地哀求,眼眶发红。
「还给你,然後呢?」向yAn冷笑一声,直接把纸团丢进了教室後方的垃圾桶,「莫语,你难道还没学乖吗?对那些想毁掉你的人来说,解释就是鲜血,只会让鲨鱼更兴奋。」
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,两人的距离近到我能看见他眼中跳动的、不安的微光。
「信只会被撕碎,被传阅,变成她们下课时的笑谈。」他拿过我的笔记本,在上面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字:【盾】。
「你不需要写信,你需要的是盾牌。」他抬起头,那双原本总是散漫的眼睛,此刻透出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锐利,「而我,就是你的盾牌。」
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字。盾牌?
「江予恩那种人,最喜欢看人挣扎。」向yAn继续写着,笔尖在纸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「你越安静,她越找不到着力点。剩下的,我来处理。你只要记住一件事——绝对、绝对不要开口跟她说话。」
我看着向yAn。他平时总是嘻嘻哈哈,像个没心没肺的太yAn,但此刻的他,却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利刃,随时准备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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