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信轻轻放在讲台上，最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依然不Ai说话，但我不再害怕发声。这是我对这个世界的，第一声问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先是Si寂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小暖哭得稀里哗啦，连几个平时跟着起哄的男生都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前夕，我和向yAn回到了那间国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门口那棵老榕树还在，但那些恶毒的流言早已随着毕业生散去。我们走到校园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口袋里拿出那片藏了很久的、生锈的刮胡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要留着吗？」向yAn站在我身边，手cHa在口袋里，用那温柔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，将刀片往垃圾桶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曾经代表我所有绝望与自我惩罚的金属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银sE的弧线，最後消失在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见了，那个不敢说话的莫语。」我用口型无声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向yAn牵起我的手，指尖温热，力道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莫语。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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