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夏没有坐下。她站在书桌前,看着他熟练地从急救箱里拿出碘酒、生理食盐水、灭菌纱布和烫伤药膏。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单手C作,动作流畅得惊人——不是「我常处理伤口所以很熟练」的那种流畅,而是「我受过专业训练」的那种JiNg准。
「你是木本家的人。」她说。
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
林翔初的手停在半空中,手里还握着那罐生理食盐水。走廊上的感应灯在这个时候自动熄灭了,整个房间只剩下书桌上那盏台灯的光源,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立T轮廓。
「……你果然不是普通的自由业者。」他终於说,语气很轻,没有否认。
「普通的自由业者不会知道木本家。」
「普通的留学生也不会徒手灭火。」沈初夏直视着他的眼睛,「你是木本家的第几代?」
沉默。
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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