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,这是一种极其笨拙的心理补偿。
一生都在掌控变数、规避风险、推演概率的江予夏,习惯了将所有事物纳入可控范围。可婚礼、Ai意、相伴这些事,从来不在数据与逻辑的管辖之内。她过度的紧张,催生出这种提前完成装备的行为,试图用「万事俱备」的状态,换取一点心安的掌控感。
她害怕天气突变打乱草坪仪式,害怕音乐切换出现延误,害怕灯光落点不够完美,害怕自己的表情、步伐不够得T,给不了苏念安一场无憾的仪式。更害怕等到牵起那只手的瞬间,自己汹涌的心跳会暴露所有藏了数年、从未直白宣之於口的炽热偏Ai。
这种无源头、无解法的情绪bug,是理X大脑永远无法演算、修复的存在。
林薇静静观察着她,看见这位向来情绪无波的冰山副总,耳朵尖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浅浅绯红,沿着耳郭悄悄蔓延至後颈。
她再也忍不住,肩膀轻轻抖动,低声笑了出来,笑意温和并无半分轻慢。
原来纵然是万人敬畏、从不动容的冰山总裁,也会有这般青涩笨拙的时刻。
她不是在开会,也不是在推演并购方案。
她只是单纯地——紧张了。
紧张到彻夜无眠,紧张到提前四小时穿戴好婚纱,紧张到用最僵y刻板的坐姿,强行压抑x腔里快要跳出来的心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