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安，你的围巾还在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芮看着她写完，忽然说：「你这些小卡，真的会有人看见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予微把卡片夹进围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说：「看不看见是别人的事。留下来，是我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芮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外有人跑过去，笑声一路撞进走廊，又很快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许芮才小声说：「难怪老师说你细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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