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时候,白天鹅才说出自己家世。原来她父亲曾是国企老总,因为受贿被判了十年,至今还在监狱服刑。母亲则是苏北某市的副市长,平常不怎麽回来。
有一点她没有透露,那就是她是抱养的。具T是怎麽知道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她从来没有点破。这就是她喜欢年长男人的原因,她是在寻找缺失的父Ai。
白天鹅简单说了几句,然後拉着他就走:“不说这个了。新街口有个钟点房,一小时二十块。”汤浩然听了怅然若失,原来她这麽随便。要知道,钟点房是“约Pa0”用的。
也许是他看错人了吧,现在谁会守身如玉呢!当然,像白天鹅这个年龄,即使有X也很正常。白天鹅一语道破了:“你别乱想啊,我是在报上看到的。”
他刚刚迈进大厅,又被白天鹅拉住了:“我们换一家吧。”汤浩然困得要命:“就住这儿,反正是几个小时。”白天鹅扯了就走:“别再往前了,小雨在那边呢!”
汤浩然还是不肯:“那就等他们进屋,然後再去登记。”说完往她怀里一靠,无JiNg打采地垂下了头。白天鹅哪有力气背他,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。也不知是醉了,还是累了。
白天鹅刚进到房间,便倒在了床上:“你去洗吧,我要躺会儿。”本来他想说“一起洗吧”,最後还是忍了。他怕火大了灭不掉。他把上衣一脱,便解起了皮带。
白天鹅郑重建议:“麻烦你到里面脱好吗?这里还有个nV孩子呢!”汤浩然没想那麽复杂,给她一说赶紧逃进卫生间。白天鹅一下子笑翻了,抱着枕头不停地捶着。
这丫头老是捉弄人,等会儿洗完了,看我怎麽治你。洗好之後,他只穿一条短K,用走台的步伐迈了出来。这种展示极具诱惑力,x肌、马甲线袒露无遗。
这回白天鹅又不计较了,把他上上下下看个遍:“你看上去挺瘦的,没想到x肌这麽发达!”汤浩然两手一弯,呼地划出一个大圆:“哪里,哪里,b你x肌差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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