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修的一门大课,是由一位对亚洲学生颇有偏见的教授授课。课堂上,知微因为最近疯狂兼职导致JiNg神萎靡,在一次关於音乐哲学的辩论中,被教授刻意刁难。
「林同学,你的演奏技巧无懈可击,但你的诠释里缺乏那种对生活优越感的需求。」教授扶着眼镜,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,「或许是因为你的家族背景,让你现在的钢琴声显得如此……卑微?」
全场一阵窃笑。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JiNg英子弟,看着知微那件虽然乾净但已洗到发旧的衬衫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知微的手SiSi攥着琴谱。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自尊。她想反驳,想告诉他们,她曾经也是他们的一员,她拥有过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。但她没有。她感到一GU强烈的绝望,那种「我的一切努力在资本面前竟如此廉价」的挫败感。
就在这时,沈南星站了起来。
她没有看教授,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随身的笔记型电脑,将萤幕对准了投影机。上面显示的,是该教授近期涉及的一桩学术不端与受贿行为的匿名检举信,而这份证据,是南星花了整整一个月,利用法学系的关系网蒐集到的。
「教授,与其讨论一个学生的钢琴诠释,不如我们先讨论一下,您在学术委员会里收受的那几笔不明款项,是否b钢琴艺术更有生活优越感?」
南星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寒冰。教室瞬间Si寂,教授的脸sE惨白。
南星转头看向知微,拉起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走廊的yAn光透过窗户洒在南星身上,她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救世主。
「别怕。」南星在无人的走廊里,对着知微说,「你的痛苦是因为你还在试图赢得那些蠢货的尊重。放弃吧,知微。只要我们够狠,这个世界就无法定义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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