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他声音放缓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不希望在你不舒服的时候，跟你提起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，你现在身T不舒服，就必须给我什麽答案。」他停了停，「也不想让你觉得，我对你好，是在换你的回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心口像被什麽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的声音仍然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份稳里，藏着她从前很少看见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问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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