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宁四十岁左右，曾是白塔资料研究员，她没有穿研究院制服，脸上也看不出刻意伪装，只在坐下後第一时间确认门口的权限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能留的资料不多。」岑宁把一枚储存晶片放到桌上，「但足够证明，苏小姐来到这里和白塔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画面被投到半空，是苏晚穿越当晚，白塔曾启动一次未经完整批准的跨时空情绪采样，那项研究原本只应观测古地球影像资料里残留的情绪波段，後来却逐渐改成主动捕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拍摄告别戏时产生的高浓度情绪讯号，恰好被装置锁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不是刚好掉到这里。」苏晚看着那些纪录，声音很轻，「是你们把我拉过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岑宁没有替白塔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坐在她身旁没有打断，只把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回握，那只手却仍留在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宁继续说，白塔掌握原始时空座标，确实能短暂建立连线，却从未完成安全回送，之前宣称已经找到成熟返程方式，甚至提出需要晏沉曜作为锚点，都只是未验证推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把可能写成确定。」苏晚抬眼看她，「因为知道我会为了回家配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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