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去。」苏晚放下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晏沉曜几乎是立刻开口，「这场听证从头到尾都是为你设的局，你一露面就等於承认自己是被审的那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露面，他就替我把话说完了。」苏晚看着他，「你答应过我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眉心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在安全的时候才让我站在你身边。」她把那晚的话原原本本还给他，「现在不安全，所以我更要自己站上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知道他在怕什麽，他怕她被那台直播机器绞进去，怕她一个人面对整个星际的目光，可她也清楚，这一次恰恰是只有她能打的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挡得住伸向我的手，挡不住所有人心里那句她是不是真的危险。」苏晚走到他面前，「那句话只有我自己能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沉曜看了她很久，最後只问：「你要用什麽方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最会的那个。」苏晚笑了一下，眼底却没有玩笑，「站到镜头前，让他们自己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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