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越过界线的，是未经批准启动回声装置、把一个活人从她的世界里拉走，事後又想把纪录清掉的人。今晚这场听证要评估的风险，不在她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站到苏晚身前替她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，把自己的军衔和她一起放到了那些镜头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隔着满厅的屏望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虞曼的终端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察组赶在听证结束前完成了资料库冻结，原始纪录、审批名单、C作人员，全部被团队接管保存，赫连棠想抢在冻结前打完的那场舆论仗，在公众已经倒向苏晚的这一刻，彻底失去了名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席台上那位一向温和的白塔代表，终於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证在一片压不住的议论声里草草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被虞曼和林彻护着走出演播厅时，外面的走廊已经挤满了人，可那些目光和她第一晚站上高台时完全不一样了，没有人再等着看她出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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