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敏忧心仲仲说:“你说很有道理,现在我该怎麽做?怎样所才能找出原因?”
“这只是我随便猜想,耀祖怎麽说?”
“我没告诉其他人。”
“只有我一个?”
诗敏叹气说:“嗯,我连思雨都没说。”
家凯明白诗敏的痛苦,她连最好的朋友都无法向其倾诉这个秘密。
诗敏擦了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。她平常很少这样哭。她是五个人里最温柔的一个,也是最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一个,所以她总是先问别人痛不痛、怕不怕,最後才想起自己也会害怕。
“我梦见她坐在钢琴前。”诗敏说,“音乐室很暗,只有窗外一点光。她一直弹,一直弹,可是琴声不是从钢琴里出来的,好像是从她身T里出来的。我站在她後面,想叫她,她却听不见。”
家凯没有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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