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凯照着指示，把椅子置放好，便退到思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敏拿起椅子上的乐谱，翻到了某一页，然後才把乐谱放到钢琴架上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敏转头对着空荡的椅子温柔说：“小臻，我们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留着短发的nV孩浮现在椅子上，两人四手奏了巴赫小步舞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愉快的弹奏着，家凯、思雨、耀祖三人都被这眼前的一幕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凯不知道自己在哭，直到感觉脸上有什麽，用手背一m0，才发现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擦，就让它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钢琴声在整间音乐室里漫开来，不大声，但每一个音符都很清晰，像是被这间课室仔细地接住，然後放大，然後送到每个角落。家凯记得小时候经过音乐室，从窗外听见有学生在练琴，那种声音是断断续续的，反覆的，有时候弹错了会停下来重头再来。眼前这个不一样，这个是流动的，是完整的，是两个人在同一拍子上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旁边看了一眼，思雨把手摀着嘴，眼睛红了，肩膀轻轻抖着。耀祖摘下眼镜，用手背压着眼睛，头低下去，没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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