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的时候不觉得。
真正坐下来,才发现手指没有力气。
言杏茜不在。
她没有被通知,也没有任何一个身分,让她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陈律师将文件翻到最後一页。
「另外有一份许先生的亲笔说明。」
他将那张纸从透明资料夹里cH0U出来。
纸上的字大小不一,几处笔画拖得很长。签名往左歪,日期却写得很清楚。
陈律师慢慢念:
「本人不愿进入家族墓,不与祖先同祀。骨灰无需固定存放,由家属或友人视情况处理。我这辈子很多事都拖着走,也让别人替我收拾。这一次,我想自己决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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