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别走！」小荞急得伸手去抓。指尖直接穿过了那一团虚无的空气，没有温度，没有皮肤的触感，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轮廓晃了一下，边缘散开，过了片刻又勉强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低低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哭完了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一出来，小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哭完……我没哭完！」她对着那团虚影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道光影没有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电钻的轰鸣声再度刺穿空气，一阵大风吹过拆了一半的屋顶，把後殿最後一抹灰尘吹得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微弱的轮廓在风里晃了两下，散开了，融进了午後刺眼的yAn光里，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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