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的手指关节开始变粗、发痛，蹲下去换轮胎时膝盖会发出「咔咔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发白了一大半，脾气倒是一点都没变小，依然每天跟隔壁卖香J排的老头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暑假的午後，天气热得连狗都躲在树荫下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机车行门口的塑胶椅上，分着吃一碗红豆芋圆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虎舀了一大块芋头塞进嘴里，被冰得牙齿酸痛，哈了一口气：「靠，现在的冰怎麽做这麽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荞坐在他旁边，头发也白了，戴着老花眼镜在看报纸，闻言笑他：「是你牙齿不行了吧，阿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牙齿不行？我咬骨头都还行好不好！」阿虎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荞看着他眼角的皱纹，又看了看他那双布满老茧与油W印子的手，突然轻声问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虎，你现在脚还会痛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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