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过,」他忽然开口,「我护三界。」
「嗯。」
「如今看来,你也护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碎了什麽,「你本不必管这些。你一个避世的灵植传人——」
「草木不管山外的事,但草木也有根。」苏青芜打断他,声音淡而坚定,「根紮在土里,土被邪气浸了,草木也活不好。」
谢临渊没有再说话。但他在她身侧站了很久,像一棵沉默的、为她挡风的树。
离开小镇前,苏青芜将身上仅剩的几株驱邪灵草留给了镇中的医者,并简要写下Pa0制方法——以灵荷子为主、凝神草为辅,共煎文火三刻,每日半碗。她叮嘱医者照方施药,至少能压制镇中百姓的邪气侵染。
医者看着竹简上的方法,惊叹道:「姑娘这方子,b仙门驱邪符还好用。」
苏青芜摇头:「不是b仙门好用。是符法驱邪从外,灵草扶正从内。内外合治,才能治本。」
她说这话时语气寻常,像在讲述一个理所当然的道理。但在场所有人——包括谢临渊——都听出了一层意思:她的思路,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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