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韩靖!」她又唤了一声,这次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急躁,指尖已经抵在了门把上。「回话!」
依旧毫无声息。浴室里的热气几乎要将门缝填满,那若有似无的雪松气味也因此变得更加飘渺。宋微之深x1一口气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浴室内的景象让她的瞳孔收缩。花洒兀自滴着残余的温水,而韩靖并没有如她所料地盥洗自己。那具仅被热气覆盖的躯T,正赤身lu0T地蜷缩在墙角的冰冷磁砖上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长长的银白发Sh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背上,水珠顺着她脊柱凹陷的曲线缓慢滑落。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与珠宝被随意丢弃在马桶盖上,钻石项链在灯下闪着冷光。
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。
那GU原本被香粉层层掩盖的雪松,此刻毫无防备地彻底在狭小的浴室里扩散开来。
那不是平时那让人迷醉的温带森林,更像是一棵棵被强行砍伐、任人利用的枯木,那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中,几乎让人窒息。
宋微之的呼x1瞬间停滞,那GU纯粹且不加掩饰的Alpha信息素像是一记不可格挡的重拳,直击她身为Omega最原始的感知。她感到双腿一阵发软,她的甜味在这种压倒X的木香面前,如同即将被辗成果汁的果实,徒劳地散发出求饶般的Sh热。
「你...在做什麽?」宋微之的声音乾涩,她勉强地向前走了两步,蹲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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