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医生说这病叫「神经衰退症」。
说白了就是查不出原因的绝症。先是手指麻木,接着是手臂、双腿,最後连呼x1都困难。这病就像个慢慢收紧的绞刑架,正一点点剥夺我对这具身T的控制权。
「林栖羽,你活不过一年。」
当时医生的话冷得像冰锥,直接把我扎了个透心凉。
老子今年才十七,连十八岁的生日蛋糕都还没吃上呢。
学校C场上全是人群的狂欢尖叫声,甚至还有白目在旁边狂按气笛。
我看着这群同年龄的妹子们,一脸兴奋地庆祝着她们那彷佛永远用不完的青春,每个人都在尖叫幻想着未来的JiNg彩人生:考个好大学、谈场轰轰烈烈的恋Ai、再去趟说走就走的不负责旅行。
但不好意思,老子手里拿的,只有一张直达地狱的单程票。
为了在这个等Si的日子里不把自己b疯,我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极度奇葩的Ai好——专门去捡别人丢掉的「遗憾」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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