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王贤妃的事,白苏燕也知晓,放下碗筷,擦了擦嘴,问道:“储秀g0ng那个查清是去找谁的?”
绿腰道:“一开始奴婢以为是吴g0ng人,可昨日娘娘走後,流苏发现殿外有人听壁脚,匆忙下,只查到那个时段里,就如今的韵贵嫔、赵贵人和吴g0ng人都不在储秀g0ng中,具T去向还在追查。”
白苏燕有些不解道:“这也能被人听壁脚,没安排看门的?”
绿腰也觉得奇怪,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告罪,表明是自己失职。
白苏燕也不yu在这时候难为她,摆手道:“这三人如今都有了位份,除了吴氏,另外两个位分都不低,不管是不是她们中的哪一个,这是种安抚,也是种监视,端看她们是否识趣了。”
绿腰了然,大多燕京贵nV位份都在正六品贵人至正五品贵嫔之间,按制可携带一至两名陪嫁,韵贵嫔她们突然特例受封,她们家里再手眼通天,这时候也无力安cHa上什麽人到nV儿身边。
就算事後要补些嫁妆、陪嫁,至少也要等选秀结束,避免有心人刺探g0ng闱之事。
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对於韵贵嫔这般的,足够她整顿g0ng室,拿捏住身边的人。
可同时,开头那几日也足够别人对她下黑手,只需一口,就足以管住个一年半载的,让新人的肚皮毫无动静。
白苏燕却没绿腰想得那麽多,只思索这段时日该怎麽过,现在她是自投罗网,主动跑人家地盘上,行事多有不便,沧皇又没明确示意,她是安安分分待一段时间,还是查出赭衣夫人联络了何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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