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陈言棋僵y的不知所措,贝怀净在她旁边,小声提醒道:“棋姐姐!棋姐姐!”
陈言棋回过神,慌忙跪下见礼,这下禁步发出的声音更加刺耳,珝月太后一点头,小路子才道:“免——”
待陈言棋回过神,小路子示意底下小太监呈上一托盘,上面整齐码着六列紫竹签,每列六支。
陈言棋犹豫了许久,翻了一个,还没看清,小太监已经回到小路子旁边,小路子唱出签文:“奏琴曲《关雎》。”
内监麻利将古琴、香炉、坐垫摆好,陈言棋此刻已经面白如纸,咬着嘴唇,努力抑制自己颤抖的双手,一曲《关雎》还是顺利地弹完。
陈言棋弹完後,听上头太监拉长嗓子喊道:“陈言棋,撂牌子,赐花。”
突然松了口气,反而定下心来,起身施礼,接过绒花时,还露出微笑来,一入g0ng门深似海,她也知自己X子过於莽撞,不适合g0ng廷,现在这样也很好。
第二个出列的是贝怀净,本也有些紧张,看到陈言棋那一抹笑,倒也被宽了心,上前施礼,腰间禁步轻缓摇晃,声音清脆。
免後,流苏出声问道:“《关雎》为何?”
贝怀净低垂眼眉,道:“《关雎》出自《诗经》第一篇,讲的是后妃之德,是要nV子端正言行,恪守妇德,做一位温婉贤良的淑nV。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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