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不算是朋友吧，我也是她学生。」选择一个跟芷宁差不多的身份，这样她也许会放松一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生？沈老师也教……rEn？」有点惊讶，芷宁以为只有学生才需要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啊，怎麽不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毕业了g嘛还要念书？」她小声嘀咕，带了点瞧不起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小时候没学好呀。」自嘲地笑了，白知曦想想自己在这个年纪时好像也这样以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长大後的世界很美好，迫不急待想成为一个可以为自己做主的成年人，可是後来真的长大了就相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自己做主的成年人不好当，当每一个责任都在手上时，才会意识到从前有多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现在又没有考试了，你还上什麽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不算是为了考试吧，算是……为了自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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