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时,她坚持把车停家附近地势较高的地方。
理由也很充分——暴雨款末日,肯定淹水。
只是苦的是谁?
是他。
两大袋食物加上一箱无糖茶,实在重得要命,偏偏风雨又渐渐大了,吹得人连伞都快拿不稳。
最後,他们还是只能站在路边,再招一台计程车回家。
他提着东西,站在风里,忍不住说:「我感觉我们有点愚蠢。」
可惜他的抗议无效。
因为她转过头,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,「老公,末日先收的都是你这种不信邪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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