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应该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霖看了一眼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天想起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把笔记本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茶水间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茶水间狭小，早上还没什麽人。咖啡机亮着待机灯，旁边堆着纸杯和即溶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柏霖把手机拿出来，指尖在相簿里来回滑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说，我没有再登入旧系统。」他语速很快，「我真的没有。我只是想到以前入职训练时，有一份自己的笔记资料夹。那时候主管叫我们练习查旧案索引，我截过几张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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