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银子往妇人怀里推了推:“你把钱收好,离开这里吧。哪怕摆个茶摊,卖些吃食,也总能活下去。”
妇人哭着摇头:“姚姚啊,他终究是你爹啊……”
苏姚眸sE骤冷:“不,他不是。从他一次次拿你出气,一次次拿家里东西去赌的时候,就不是了。”她深x1一口气:“娘,我能替你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你若还要跟着他过日子,甚至把这些钱都给他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横竖这养育之恩我只能报到这里,往後是好是坏,你我各安天命。”
妇人涕泪横流,今日的一切发生得太快,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nV儿替她选了一条路,y把她往这条路上b,可她不觉痛快,只觉惊惧,心底冰凉。
苏姚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跟着钱婆子走了出去。钱婆子回头一看,那妇人呆愣愣地站在村口,却始终未说出一句挽留的话。
走出青霞村时,苏姚一直没有回头。直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彻底看不见了,她才低声问:“婆婆,我们是去哪里?”
钱婆子心情甚好,呵呵笑道:“姑娘莫急,自然是好去处。”
马车里挤着七八个被收来的nV孩,年纪不一,大的十五六岁,小的还不到十岁。车厢里传出阵阵哭声,细细碎碎,断断续续,钱婆子见惯了,懒得理会,头也没回,只顾着在心里盘算这一趟的进项。
苏姚靠着车壁坐下,闭目养神,车轮碾过土路,发出单调的軲辘声,她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脊背却不自觉地挺直着,不知过了多久,攥着衣角的手才一点点松开。
车厢一角,一个身量瘦小的nV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缩在那里,眼睛红肿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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