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前厅静得可怕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这些日子以来,姑娘们早已知道,沈君YAn聪明、有本事、有胆魄,敢和镇抚司做交易,敢亲自设局钓出北凉细作,甚至敢拿自己的命去赌。可直到今日,她们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这位当家,也是真的狠得下心,哪怕是青儿,曾经与她一起从醉春楼走过来的旧人。
沈君YAn袖中的手早已攥得发白,可面上却依旧平稳:“朝暮阁的规矩,不是做给外人看的。既然犯了错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後路,往後安安稳稳过日子,对你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青儿只是哭,拼命摇头。她记事以来就在醉春楼长大,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这里。
可无论她如何哀求,沈君YAn都没有改口,也没有人敢替青儿求情。
慧珠低头捧着茶盏,半晌没有喝。
她心里难受,可她也知道,若今日青儿被轻轻放过,往後朝暮阁的规矩便再也立不起来。
姣姣咬着唇,目光中难得的出现一丝不忍,但她始终未发一言。
月华垂着眼,并不说话,她本来X子就冷淡,来楼里的时间也不长,跟青儿谈不上多深的交情。
翠仙儿站在沈君YAn身後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原也是醉春楼里的姑娘,只是马顺Si後,她年纪渐长,再难与年轻姑娘争YAn。是沈君YAn念着旧情,将她留在身边,做了贴身侍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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