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晚,昏h灯火下,她缓步走到梳粧台前,打开了一只紫檀木小匣,里面放着朝暮阁的地契,还有几封旧信,纸页已经泛h,边角也磨出了毛边,却被保存得极好。
寄信的人始终只有一个。
赵长生。
灯火微微摇晃,沈君YAn垂眸看着那几封信,有些出神。
早几年,她还曾无数次幻想过,赵长生凯旋,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威风凛凛的将军甲,将她从醉春楼接出去。
那时,她把这当作活下去的念想,可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,那份念想渐渐淡了,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日日盼着被人救走的小姑娘。
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,她不再等待别人的拯救。
如今,青儿下落不明,苏姚正要开脸,姣姣要办诗社,朝暮阁上下几十口人的生计,都系在她一人身上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过:若赵长生真的回来了,自己是否还会跟他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