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想到可能会激起她的反抗,转瞬间,他又回复了往常温润优雅的嗓音,只是当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极致克制:
「而且,那些信件里描绘的都是枯燥且乏味的日常小事,会闷倒你的。这几日,本座专门让人从南方运来了些许丝绸,你若无聊,不如去挑选些花样,本座亲手为你裁制几件新长裙,如何?」
王nV偏过头看着他,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悚然。
对於她对荒漠的关心,他没有再发火,没有再用铁链禁锢她,甚至连语气都温柔得挑不出丝毫毛病。可她却敏锐地看穿了他这副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——这个男人,正在试图用大量的「生活琐事」与「日常溺Ai」,密不透风地填满她生活的每一道缝隙。
他要让她没有空档去思考荒漠的局势,没有空档去想念族人,甚至……在日复一日的生活自理能力丧失中,彻彻底底忘记她自己原本作为魔族王nV的身分。
「我只是担心……」
「殿下若是真的有多余的心思,不如……多心疼心疼本座。」他轻柔地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。长茧的指尖安抚般摩挲着她红润的脸颊,深邃的墨眸中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与卑微:
「本座如今听了殿下的话,没有去当那杀人见血的疯狗,甚至把自由还了给殿下……我做得这样好,殿下难道不该只看着我吗?」
他俯身狠狠吻了吻她的额头。那个吻拉得极长,带着疯狂的侵略X,像是试图用自己的冷冽檀香,将她身上原本属於荒漠与故土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彻底覆盖、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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