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只是换了一副身T活着，仍被困在过去回忆的洪流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弗雷特沉默，在他眼里，那片黑依旧浓烈，却始终也没有吞没另一半纯白，估计娜恩自己没发觉吧，即便恨，却也同样Ai这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在我眼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论你身上承载着什麽，你都是自由的。」他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娜恩琢磨着，自由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想过，会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自己。以前，她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，为了生存一再退让，如今不用为金钱烦恼，也不用再迎合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自由了。如今的生活是她从前渴望的，可真正得到後却又觉得无所适从与迷茫。她至今也没想通为何选她做代理神，自己究竟该往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娜恩久久不语，弗雷特见状，忽然拉过她，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r0u乱她的秀发，娜恩双眼睁大，回过神拍开他的手：「你在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这幅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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