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神降下的责罚哪有那麽容易消失!」
当然不会消失,我根本没降下什麽责罚。
娜恩心理吐槽,这根本明显有人借着神的名义行不义之事。
提到「教会」时,几人语气里还带着异常崇拜与盲目的信任。
用餐结束後,二人回房,娜恩摘下帽子,随手一扔,弗雷特将那帽子重新放好。
「神罚?我倒想领教一下我在这里降下的神罚。」娜恩不悦。
「到北方高地的事情也不急,时间充裕。」弗雷特坐下,替她倒了杯水。
「这水还是淌一下如何?」
「你说,这里的教会如此做派,是否会和中央圣堂有关?」娜恩很快重新恢复往常的漫不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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