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之喝了不少酒,原以为坐车会很晕,没想到路途中他却没有感受到明显的不适。
舒适到他甚至还有余裕跟封辞呛声。
封辞全程都没有理会他,只是安静的开车。
温时之真的不懂了,封辞看起来也不像生气,但就是不为所动。
到家後,封辞二话不说把他扔进浴缸,还难得的出言嘲讽。
「需要我帮你洗吗?」
「…………」
嘴角甚至带有嘲讽意味的上扬。
温时之气炸了,嚷嚷的要他滚。
经历了封辞的说到做到後,温时之不想承认他真的怕这个疯子会再做出什麽可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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